二十七、自给不足(h)
  大白僵硬地趴在一旁,看着床上那个疯狂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小狐狸,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门外可是守着十几个修仙者,虽然这群人对她盲目崇拜,但一旦让他们闻到这股媚香,发现他们敬若神明的沉前辈其实是一隻纯正的九尾狐妖??
  那些贪婪的修士绝对会立刻翻脸,把她当成十全大补丸给生吞活剥了。
  「唔??好热??」
  沉青蘅痛苦地在床上翻滚,原本宽大的外袍早已被她扯得半敞,露出里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纤细的双腿难耐地交迭摩擦,口中溢出的娇喘声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压抑不住。
  大白看着她这副快要失控的模样,心底暗骂了一声。
  真是个麻烦精!若不是为了留着当人形安神香,还指望找到那个击杀刑天的大能,不然现在就把她扔出去餵妖。
  傲娇的大白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无比正当的理由后,终于不再袖手旁观。
  他强行调动体内好不容易恢復的一丝灵力,一爪子拍在地上。
  一道无形却坚固的结界升起,将整个主卧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起来。那股快要溢出门缝的甜腻香气,以及那要命的娇喘声,全被封锁在了这方寸之间。
  做完这一切,大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心累过。
  他默默地转过身,用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床铺,眼不见为净。
  然而,结界虽然隔绝了外在的危险,却无法隔绝房里那股不断攀升的情慾温度。
  「哈啊??不够??」
  沉青蘅此刻已经彻底被妖狐媚体的本能给吞噬了。
  这一次的发情期,因为吸收了部分刑天妖丹的缘故,来得比前几次都要狂暴。
  她颤抖着将手探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生涩却急切地碾磨着那颗充血的花核。
  可是完全不够。
  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填满甬道深处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呜??」
  沉青蘅委屈到不行,身体彷彿有自我意识般,开始寻求更多的刺激。身后的尾巴如灵蛇般扭动起来,扫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胸前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慄。
  耳朵、乳尖、花核,多管齐下的强烈刺激,让沉青蘅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仰起纤细的脖颈,红唇微张,毫不掩饰地发出了媚惑至极的娇吟,甜腻、黏稠,带着一股诱人犯罪的魔力,在安静的结界内不断回盪。
  被迫共处一室的大白,觉得自己快要尴尬癌末期了。
  听着身后那越来越清晰的水声和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喘,大白感觉自己浑身的白毛都快要炸开了。莫名的燥热感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连带着他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不能再听下去了!
  大白在心底咆哮:乾脆一爪子把她拍晕好了!虽然可能会伤了她的神魂,但总比在这里听活春宫强!
  就在大白下定决心,准备转身给这隻不知廉耻的狐妖一个物理麻醉时。
  床上的动静突然停了。
  下一秒,他感觉到灼热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
  沉青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木板床上爬了下来。
  她赤着双足,衣衫半褪,九条尾巴在身后拖曳着。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慾望笼罩,迷离而湿润。
  在极度的空虚与本能的驱使下,她那属于雌性妖兽的雷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空间里,散发着强大雄性荷尔蒙的生物。
  沉青蘅跌跌撞撞地走到大白身后,看着那团巨大、柔软、散发着凛冽气息的白色毛茸茸,就像是沙漠中行走的人看到了一汪清泉。
  「热??帮我??」
  她呢喃着,身体一软,直接整个人扑到了大白宽阔的背上。
  大白瞪大双眼,瞳孔发生了十级大地震。
  这女人疯了吗?她知不知道自己抱的是谁?
  沉青蘅根本不管他的震惊,她像是抱住了一块巨大的冰块,贪婪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大白松软的皮毛上狂蹭。
  她那双还沾着黏腻水光的玉手,死死地环住了大白的脖颈,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更是毫无顾忌地跨过了大白的背嵴,以一种极其羞耻且危险的姿势,将自己最敏感的泥泞,紧紧地贴在了大白结实的腰腹侧边。
  「嗯??好棒??好舒服??」
  沉青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大白身上轻轻摩擦。
  理智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