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眼镜微h(公共场所坐脸舔逼play)
  温娆像往常一样。该上课上课,该排练排练。室外的大舞台到了周叁晚上就已经搭好了,周四就可以上去熟悉舞台。
  这天是在大礼堂排练的最后一天。排练结束后,外面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谢欣玺撑着伞,和温娆并肩站在舞台下。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再加上下雨,操场除了还在做收尾工作的工作人员就只剩下她们两个。
  舞台的射灯几经跳跃变换,温娆始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液晶屏,心中滋味难言。
  良久,她笑了笑。果然还是很享受舞台的灯光。
  谢欣玺最见不得这些煽情偶像剧氛围,催促道:“走啦,你又不是第一次上台,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别整这些。”她瘪瘪嘴,“冷死了。”
  温娆笑看她一眼,“走吧。”
  一路上,她们刷着手机的信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时微信弹了条信息,是陈砚知发的。
  “想吃宵夜吗?”
  这两天陈砚知每天都掐好她的休息时间发来两条信息,不恼人,你来我往两轮后他就识趣地结束话题。而且这人还中午按时来她家给她做饭,吃得她胃口都变好了,温娆最近看陈砚知是越看越顺眼。
  更舒心的是,她不用应付程焕了。
  程焕自从星期一被她甩了脸色后,就一直没来找过她,连一条信息都没有。温娆很满意,但她没有往陈砚知那边想,只是觉得程焕单纯是受不了她的冷淡而故意报复。
  毕竟陈砚知这家伙在情感方面跟木头没啥区别,她还打算多暗示他,怕他一次听不懂。
  温娆随手回了条语音。她今天和谢欣玺一起去吃,就不让陈砚知来了。
  谢欣玺余光瞥到手机屏幕,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了。
  “那个,你谈了两个男朋友,不怕他们知道吗?”
  她一直都很好奇这个问题。
  温娆又笑了,唇边的痣荡漾开来,一晃一晃的。“什么啊,我只有一个男朋友啊。”
  “哪个是?你刚刚聊的那个嘛?”谢欣玺继续问。
  温娆摇摇头,“不是。”
  “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看你们关系好得有点······”
  闻言,温娆用手机点了点下巴,“也没什么关系啊。我之前追过他而已,现在是普通同学而已啦。”
  谢欣玺的表情突然就变得一言难尽,一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的样子,还带了些嫌弃。
  她和温娆初中就认识,在舞蹈方面互相较劲多年,她多多少少也了解温娆无害模样下的恶劣性子,但这件事还是刷新了她对温娆的认知。
  这女人真是越长大越吓人。谢欣玺无语凝噎了好一会,想着提醒她注意卫生安全,别栽跟头什么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高中温娆身边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也从没人说她乱搞。每次分手分得都很干净利索,反而是每一任男友在被温娆甩了之后都对她念念不忘。
  思及此,谢欣玺背后忽然涌上一股恶寒。
  还好她没对女孩下过手。
  温娆不知道谢欣玺在心里如何将她妖魔化,她一心想着要去吃什么。
  嗯,有点想吃糖醋小排了。
  明天中午就让陈砚知做。温娆兴奋地舔了舔唇,直接就给他发去了信息,刚发送就又垂头丧气了。
  她怎么忘了,明天中午要排练的。
  温娆刚想撤回,就见陈砚知回复了。
  “好。”
  “你明天中午有排练,我下课了去你家给你做了就送到舞台和你一起吃好吗?”
  她看着这两条信息,忍俊不禁。
  “那我们得偷偷的。”
  “别让人发现你私下做这种事哦。”
  意料之中的,小窗上方不断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中,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复。
  温娆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变态的,她就是喜欢陈砚知被挑逗之后无措的样子。她完全能想象得出陈砚知看到这句话一脸正经但耳朵红红的样子。
  太可爱了。
  一连到了星期五,程焕还是一点信息都没有。温娆也无暇顾及,她忙得很,为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心神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是的,程焕在温娆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价值。
  校庆在即,一天中排练的时间占比越来越大,今天的课她全都请了假,全天候准备校庆。
  陈砚知也忙,但他中午还是会抽时间来给温娆送饭。每当这时候,温娆就会假借去活动室午休和早早等在那里的陈砚知碰面,一起品尝美味的饭菜。
  偶尔她也会品尝一下美味的陈砚知,比如现在。
  活动室里长桌上的一台电脑已然进入睡眠模式,待机标志一闪一闪的。电脑旁边有两份饭,一份吃了一半,另一份纹丝未动。
  两个人都不在桌上。
  陈砚知仰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衣衫不整。那件学生会统一的白衬衫他总会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现在直接解到最后一颗,裸露的胸膛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被衣服挡得若隐若现的腹肌上还有几道鲜红的抓痕。室内只有啧啧的水声和女人难耐的低吟,陈砚知一脸迷乱地吃着温娆的水逼。
  温娆坐在陈砚知的脸上,她的剧目服还好好地穿着,长长的裙摆垂落在地,她脚上还勾着被脱下来的内裤,随着身体的抖颤轻轻在空中摆动。
  “哈啊······舌头好厉害····嗯呃·····”温娆双手抓着身下人的头发,仰长脖子吐出呻吟。她不断扭着屁股用阴蒂蹭陈砚知的鼻尖,双重刺激下的快感更是让人把持不住。
  温娆眯着眼俯视着陈砚知。他的银丝眼镜还好端端地架在鼻梁上,是她勒令戴着的,眼镜后的那双醉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溢满情欲的雾气。
  至少在十分钟前,陈砚知还一脸严肃地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事情,身上的衬衣熨烫平整一丝不苟,不像现在早就被她揉得皱皱巴巴,这副只有在工作时才会出现在他脸上的银丝眼镜也破天荒地加入了这场隐秘的情事。
  温娆看得心头火热。向来循规蹈矩把礼仪看得无比重要的人,被她勾得青天白日在公共场合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其中的禁忌感混着灭顶的快感让温娆欲罢不能,甬道里的水竟比平时还要丰沛。
  她扭动着身体,嘴里放肆地说着羞人的情话,“好舒服····舔得···哈啊···好舒服····啊·····好刺激····嗯····主席在这里做这些事情·····不怕被发现吗····呀啊!”
  陈砚知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猝不及防把下身往前送了送,阴蒂狠狠擦过陈砚知的鼻尖,体内的大舌头蹭到了某处凸起,柔软中带着些粗糙的舌面,两相刺激下她身子一抖,弓着身子泻出一小股淫水。好死不死,溅到了陈砚知的眼镜上。
  她看着镜片上的细小水滴,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侵袭着大脑,温娆没忍住又喷了。
  “啊啊!唔啊啊啊····哈·····”
  陈砚知的舌尖功夫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他熟练地卷走那些略带腥味的水液,尽数吞咽。
  他们两个都清晰地听到了喉咙迫不及待容纳那些液体的声音。
  温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媚眼如丝地看着被她抓着头发的陈砚知。情欲在她身上唯一的体现就是那双丰满的唇,变得红艳艳的。温娆放开手,用拇指轻轻擦拭着镜片上她的水。说是擦,倒不如说是恶劣地将它抹匀。
  陈砚知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视线被属于她的液体弄得一片模糊,只有那对红唇依旧鲜艳。它勾出戏谑的弧度,一张一合。
  “哎呀·······擦不掉哎。砚知哥,我的水弄脏了你的眼镜,要不要我多喷点给你洗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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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作者在压力下持续奖励笔下女主角迫害男主角中….其实都是奖励吧!
  今晚会回复留言的!一看总数攒了好多哈哈哈哈希望没人骂我,珠珠也多了,好惊喜!感恩!